他對他說、晚安。

river。 @ 2008-07-02 20:23












http://ran1020.blog126.fc2.com/



謝謝。



 
river。 @ 2007-07-30 10:59


早上(?)好。
这里是总小悟和银小时的sweet。sweet。sweet。二人世界。
请不要着急换台。下面的故事更精彩哦。(被PIA。)


[ 喂。你这小子居然敢空着手来。草莓牛奶巧克力冷糕草莓果冻巧克力泡芙一个都没有你居然想进门。]
[ 老板。昨天晚上———— ]


紧闭的大门瞬间光芒万丈的打开。门外的生物以光速瞬步[ XDDDDDD。你以为这是BL each么。]转移到屋内。


[ 老板。你还是昨天晚上漂亮。]
[ 漂漂漂漂漂什么漂。你懂什么叫做酒后乱性么酒后乱性。阿阿。我光荣清白的这一生阿。诶诶。痛痛痛。]
[ 你个天然卷吵吵吵吵吵什么吵。要不是昨天听你恩恩阿阿好像快死了一样我肯定冲进去狠扁你一顿。还有你。如果不想我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外传到街坊邻居阿猫阿狗都知道就马上给我买一年份的醋海带。]

于是。暴力女觉醒了。(喂喂。这不是蓝龙你给我看清楚。)


请不要怀疑。真的真的很sweet哦。(被殴。)





[ 总悟那小子又跑哪里去了。]
[ 好像又去万事屋会情人去了。昨天晚上就没有回来阿。阿阿。总悟你怎么能夜不归宿。你果然长大了么。] 某猩猩趴在桌子上痛哭流涕。
点烟的手闻声顿了一下。继而便熟练的按下打火机然后勾起叼着烟的嘴角。头轻轻左右摇晃之后望向窗外。

[ 有了媳妇忘了娘———— 总悟。妈妈好伤心啊。] 于是。身后的某品种猩猩拍桌并号啕大哭。

[ 山崎。去再买张桌子。]



夏天的风很暖。很暖很暖。
暖到什么都可以理所当然的习惯。



庆幸吧。天然卷。我会记住你一辈子。
一辈子。



夏风轻轻勾起树影的下巴。
于是他们怀抱着温暖在太阳下拥吻。
他们的第一个夏天。他们没有最后一个夏天。


无人的二层阁楼。曾经的争吵吐糟抑或甜蜜。还反墙回绕。


[ 老板。嫁给我吧。]
他的头抵着他的肩膀。他窝在他的肩膀里喃喃的出声。他的四周是熟悉的甜腻味道。他们怀绕在空气里。驻扎在他心里。
[ 未成年人是不能喝酒的。你给我好好反省。]


究竟是谁说过这样的话呢。
有着和他同样坚毅同样气息的男人曾经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短短的几分钟他们从对话开始一直到结束。他都没有直视他的眼睛。
他不能用落荒而逃这样的形容词。因为像他这样的男人永远不可能逃。
于是。冲田用了永远这样的形容词。



土方先生。
我和老板不一样。
我们拥有的。不过是相同的眼睛。
同样可以看穿你的眼睛。



你不是在逃。而是在忽略自己。
是忽略自己忽略老板还是忽略你的心呢。
我没有必要帮你分清。



所以这样的土方先生还是早点死了算了。
不要浪费老百姓的税金也不要浪费地球的空气。
这句是老板说的。



于是后来阴暗的二层阁楼被一阵乒乒乓乓所笼罩覆盖。
然后屋子里传来[ 喂喂。你这小子怎么又压上来了。你是禽兽么你阿喂。]这样的声音。
之后这样的呼喊(?)最终还是埋没在一片恩恩阿阿阿阿恩恩的喘息里。




说不过就推倒。阿阿。这是琉大的141小时逃亡游戏所贯彻的概念。




再后来。情人节那天土方一脸面无表情走过大堆慕名而来的崇拜者的礼物。
眼神游离间从大堆的盒子中看到一个小小的红色烟盒。
然后他的瞳孔瞬间扩散眼眶瞬间放大几乎是奔跑着来到那个烟盒前面。
反过烟盒时他看到一行歪歪扭扭小到几乎被广告词埋没的文字。



[ 这是情人节礼物哦。多串君。]



烟盒旁边是扩散着他的气息的空气。
[ 回来了。]
他低沉暗哑的声音扩散在微风里。
[ 回来了。]
他看着小小的红色烟盒勾起嘴角。


2月不是夏天。2月不是春天。2月的风很冷。
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很暖很暖。
那样的温暖一直从指尖蔓延到他的全身。
一直一直蔓延到他以为麻木了的左心房里。


[ 那个天然卷。]
他打开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久久的不打开打火机。



冬天。其实和夏天没有区别。



[ 老板。今天是情人节诶。你没有什么表示么。]
[ 说到巧克力这种东西应该是你送给我吧。]
[ 老板。原来你还在为攻受这件事情怄气么。]
[ 喂喂。你给我看清楚。大叔我绝对是—— 晤—— ]


[ 老板。如果你以为这样就算了的话还是太天真了哦。]
说着这话的人踮起脚尖凑近身边人的耳廓。
[ 今天晚上。你别想睡了。]



[ 阿哈哈哈。巧克力是吧。新八。把去年我收到的那块巧克力的遗骸给他。然后让他乖乖回家。]




冬天和夏天。
也许真的真的没有区别。
因为只要他们还是他们。
他们的春夏秋冬全部都是一样的颜色。





因为他们还是他们。








END。



------------------------------------------------------------------------------------

呼。这篇终于完结廖。|深呼吸。|
于是虽然写完但是还会有依依不舍的感觉。
毕竟是自家的儿子。

谢谢从头支持到尾的苍君。猫君。小景。药宝贝。cici。>口<
大家大家我都记得哦。
以后宝贝们写这对有爱的孩子的时候。一定要给这只微生物留沙发哦。>口<

还有。我真的真的是银攻派。|眨眼眨眼。|

谢谢大家料。




 
river。 @ 2007-07-28 14:11



离别的时候他们忘记悲伤。
还有欢乐。
于是。相见便预示离别。
他们足够承受。



他们的相遇和普通人一样。
他们的盘踞是一个论坛。他画图他写文。
所以后来。他在他的文里回复。他被他的文字触动。
继而然后。他在他的图里膜拜。他被他的华丽震撼。


于是。他们相识。
这样的发展等同于一般的狗血相识所以他们心安理得的接受。

后来他们渐渐熟悉最后发展到了现在的你侬我浓。




----------------------------------------------

今天卡到这里了。日后更新。= =|||



 
river。 @ 2007-07-26 16:23

 

 

 叮当当。叮叮当当。

[
喂喂。你不要再用手去碰它了。再碰你会拆了它的阿喂。阿阿。想好好睡会都不行。]

[
小银果然很小气。]





夏天的风很暖。暖得好像他们曾经交握的双手。
夏天的风很暖。暖得可以一直一直吹进他发霉的角落。



银在去买Jump的路上看见冲田。
那时他正揪着一个地中海大叔头上仅剩的几缕头发一脸纯真可爱。




现在想想。
原来私定终生(?)的那天冲田的开场是这么的不华丽和意料之中。




银路过的时候决定无视。小绵羊张扬着白色的尾巴在半空中左右摇晃。
[
阿阿。今天正好想请一个人去吃巧克力圣代呢。]冲田的双手拢在嘴边一把放开地中海大叔踩在脚下。

[
这不是总一郎么。阿阿。真是好久不见阿。阿哈哈哈阿哈哈哈哈哈。]

于是。地中海大叔被弃置不顾。

----------------------------------------------

地中海大叔:喂喂。你不要地中海大叔地中海大叔的说个没完没了。本大爷的名字是——————
导演某澈出现的瞬间某大叔成为了天边遥远的星辰。
你一跑龙套的自报什么姓名。|白眼。|

------------------------------------------------

某个不知名散发着别样气息的甜品店。



[ 老板阿。今天晚上有时间么。] 冲田的脑袋由窗外转向对面。嘴唇一张一合。
[
阿?你刚才说什么。] 头都不抬的继续和桌上的冰淇淋奋战。
[
老板。我只要你的一个晚上就够了。] 冲田一脸云淡风清的用手撑着下巴。
[
阿咳咳咳咳咳。现在的未成年人怎么都这么————] 冰淇淋如数散落在桌面上。
[
老板。你吃完了对吧。我们走吧。] 起身。拉胳膊。
[
喂。我还没吃完阿喂。都掉到桌子上了阿喂————]


于是。银被冲田连拉带拽拖出了甜品店。


[ 我说。吃也吃完了你怎么还没走。] 他手指一如既往的忙碌于鼻孔之间。
[
只是巡逻顺路罢了。] 冲田抬头直视银的眼睛。一样的红色一样的内里。
银从他的瞳孔中看到自己。他看到自己有些仓皇的身影。
慌忙间他抬起右胳膊习惯性的伸向自己凌乱的头发。
手指却在半路被物体拦截。



叮当叮当当。



银听见右侧的空气中蔓延着这样的声响。很清脆很简短。
失神间那些声音穿越缝隙丁丁当当没入银伶仃空落的左心房。
一点一点不留余地。一直一直回荡出丁丁当当的空响。

抬头的时候他看见身侧的小小的风铃。
那是很简单很简单的菱形。白色的身体白色的手臂。银色的绒毛点缀着浅色的下摆。
透明的水晶凋零在白色的丝线内里。散化在银红色的瞳孔中心。


很安静很安静。


冲田看着身边的人一直一直这么望着那串简单的风铃出神。眼睛的散乱的是他从没见过的安详很宁静。

冲田想用他的手指触碰银的肩膀。却还是没有伸出手臂。

又一次。他感觉身边的人离他很远。

 

很虚幻。很遥远。

可是明明。明明他就在自己身边。

 

[ 原来老板也有这么少女情怀的时候阿。] 银身后响起有些平板的声音。

他回过头只看见他的发丝。褐色的丝缕在夏天湿润的空气中明明灭灭。他低着头。他看不清他的表情。

 

 

夏天的风很暖。

风吹动风铃下摆的丝线荡起叮当当叮当当的声响。

 

 

老板。我想那个时候。

你很寂寞吧。

 

因为你们都一样。

都一样不被允许拥有悲哀的权利。

 

原来。

你们都一样很空白。

 

 

[ 你阿还是好好巡逻吧。白吃老百姓的税金是要遭天堑的。] 语毕银一脚跨上小绵羊。左肩膀却在开动之前被一片温暖覆盖。银扭过头遇到的仍然是那张熟悉的脸。

[ 老板。晚上8点。河边不见不散。] 他感觉肩膀的力度时轻时重。他看着的却仍然还是他一成不变的脸。

[ 喂喂。现在谁还会用这么老套的词约别人。] 继而他又一次勾起嘴角。模式的弧度深深浅浅。

[ 洗好澡再来哦。] 于是对面的孩子堆满笑容。在他再一次吐糟开始的时候放开他的肩膀。

 

 

 

于是浓烟滚滚。弥漫在潮湿空气中的银发渐渐从他的眼眶边消失。

 

 

 

没有战争和硝烟的生活。很安静。很安静。

 

可是。老板。

你仍旧很寂寞吧。

 

 

 


仲夏夜的风很冷。

它们的寒冷不过是为了告诉我们它们和正午不同。

截然不同。

 



[
看来。真的洗过澡了呢。]

冲田站在他身边的时候环绕在四周的不只是甜腻的香气还有洗发水的味道。

混合在一起。是一种可以让人迷失的气息。

[ 不过是回去的路上碰到那个M女被淋了一身的纳豆所以顺便洗了一下而已。] 银揉揉脑后的头发。眼睛在河水与河岸间游离。

[ 呐。这是这次老板陪我出来的谢礼。] 冲田的手上是一只小小的盒子。洁白的一尘不染。

银接过来的时候没有说话。一脸很怀疑的看着前面一如既往的冲田。打开盒子的刹那他抬起头。遇到的只是对面的孩子瞬间放大的脸。

 



唇与唇没有缝隙。他们之间没有仲夏之夜的冷风阻隔。

 



他和他的双眸两两相望。他们谁都忘记了闭上眼睛。

银用右手与盒柄交握。左手搭上冲田的肩膀。
微微低下头浅浅的回吻。

 

 


那年的仲夏夜。他们第一次拥吻。

那些吻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只是他淡淡的压覆他浅浅的回应。

河边的风很冷。唇唇相交它们之间没有夜风的空隙。

吻很深。动作很浅。

风很深。动作很浅。

于是。

很温暖。

 

 


[
喂喂。我说你还是快点长高点吧。你知不知道这样我很费劲阿。]

他轻轻推离他的唇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眼中的自己嘴角浸笑。

那是连他自己都不曾见过的笑容。

一触及碎的温柔和浅浅装载的安心。

 



[
老板。虽说是谢利。我还是觉得我吃亏了。]

冲田接过银手里的盒子。低头拿出小小的白色风铃。

[ 所以。补偿的话。就勉强收下老板你吧。]

 



浓稠的夜里。小小的风铃在他和他之间绽放着低浅的光芒。

风吹动下摆的丝线回荡着叮叮当当的声响。

那些声音回荡在有些散落的空气里。那些声音回荡在有些麻木的心房里。

于是。

夜风终于和正午的轻盈一样温暖。

 

 

 

 


[
老板。]

[ 阿。]


以后。以后。

你不会再寂寞了。

 

 

 

 

 

 


END



------------------------------------------

万事屋的祭奠。
关键字。风铃。仲夏。

于是。于是。
2个小时全部消耗在这两千字里了。ORz。

 








 
river。 @ 2007-07-25 16:54

 

 

 

爱情这东西。终究还是会被人们渐渐遗忘。

遗忘得一干二净。

 

我记得。我那时是这么以为的。

 



---------------------------------------
土方十四郎。-------------------------------------

 

究竟是什么时候眼睛开始追随着那头天然卷的。土方早就忘了。

可能是鲜血随着他肩膀的纹理流泻的时候捎带着带走了他缺少患得患失的以后。

 



 

无论怎么说。这样的说法都太过诗情画意。

就像人们对爱情的评价。

 

 



那天是大晴天。

土方巡逻的时候路过一家蛋糕店。店门口甜腻的味道说不出的熟悉。

回头的时候他果然看到对面空气中快要与烟雾融合的银色。下面是一张满是口水的嘴脸。

他向两边摇头的时候看到了居高临下的土方。继而银扭过整个脑袋。冲着他出声。

[ 呦。多串君。]

土方低头点烟。眼睛的余光看见了银勾起的嘴角。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难逃一劫的错觉。

[ 那边那个妨碍人家做生意的。给我老老实实过来接受调查。]

土方开口之后看到眼前的银色渐渐靠近。他下意识的后退。

[ 好无情。]说话间土方分明看到一只过分白皙的手攀上他的左肩膀。另一只手搭住他的左胳膊。然后连拉带拽把土方向蛋糕店店门的方向拖。

[ 喂。你这是干什么啊喂。]

 

 

之后土方被银理所应当的拉进蛋糕店。在银的一脸兴奋和土方的一脸黑线下土方的钱包慢慢身单力薄。最后单薄得吹弹可破。

然后他看着银坐在店里的桌子面前大吃特吃。蛋糕的奶油在他的左脸颊安家落户。

 

 

我想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满足的他。

不知道为什么我那时的心很暖很暖。那是我从没有过的感觉。

渐渐被融化的究竟是什么。我分不清。

 

 


爱情这东西终究他还是不懂。

因为他不明白那些生死离别的悲痛。或者平淡无奇的幸福。

 他不需要。
那种虚幻遥远的情愫。

 



后来土方察觉了冲田对银的不寻常。

一直到他没有穿外套回来的那天晚上。

他进门的时候刚好看见土方。他问他。

[ 土方先生。老板的体温究竟是怎么样的。]

说这话的时候那小子的表情仍旧没有变化。满脸的云淡风清。

抬眼的时候土方看到了他的眼睛。和那家伙一样的一红如洗。但是他却从里面看到了悲哀。

那是无论从总悟还是他眼中都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 未成年人是不能喝酒的。你给我好好反省。]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回屋。

不知道是不能面对冲田的眼睛还是那家伙的眼睛。

他刹那间觉得。冲田和银是一样的。

 

 





体温么。

你的体温和你一样。我们谁都无法知道什么。

 

 





冲田的外套袖口的补丁是那家伙缝的吧。

 



他记得冲田看见那块小小的黑色补丁时脸上充实满足的表情。

那时候他一如既往的点烟。却鬼使神差的对冲田说。

[ 和我换吧。这件外套。]

土方沒有看到沖田诧异的表情或者惊异的眼神。

他只是看见冲田的双唇淡淡的吐出几个带有音节的词语。

[ 用副长的位置么。]

土方没有说话。或者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 就算用副长的位置。也不换哦。]

 

然后土方听见冲田熟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却从中听到了陌生的坚决。

 

抬头的瞬间土方看见他红色瞳孔仍然飘零在夕阳中。一眨一眨不知道在说什么。

然后土方看着他回头。看着他转身。看着他开口。

继而看着他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了张扬在黄昏间的银发。下面是那张熟悉却遥远的脸。

他的手离土方很近很近。他的心离土方很远很远。

土方很久很久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冲田一点一点没入前方的夕阳里。

 

 



那个时候的夕阳很美。

可是那样的夕阳却离他很远。

很远很远。

 

 



土方再一次看到银。是在一家便利店。

土方手里拿着两盒同品牌却不同包装的烟。一脸居高临下的漠视态度。

之后银出现毫无理由的靠近土方。

当阴影缓步踏上土方的领巾和脸颊时。

他有那么一刻的失神。

然而也只是这么一刻的失神。放纵了阴影的全部。

 

他抖动的睫毛几乎擦到了他的唇。温热的气息久久环绕在土方的脸颊四周。

那。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温暖。

 

而后气息突然急转直下。低头间他的瞳孔中映出银的脸。一如继往没心没肺。

[ 这么烦恼的话。就买这盒吧。]

语毕他离开。留下土方一个人。

足足30分钟。

 

 

 





他们始于暧昧,也终于暧昧。

最后的最后。只剩下伶仃的暧昧。

 

 

 





后来,后来。

土方一直留着那个红色的烟盒。

 

一直到那个雨天。
土方出去巡逻没有雨伞。
仓皇间他用手臂遮挡着上衣口袋,努力想要找到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

然而只有那个红色的烟盒安安稳稳躺在他的口袋里的承受冰冷的大雨。等待着雨水一点一点的流浸口袋。一点一点的浸透全身。

土方终于找到了一个避雨的屋檐。跨进屋檐的同时他拿出口袋里的烟盒。

 


雨帘把屋檐里屋檐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两个拥有同样温度的世界。

 




烟盒粘稠瘫软在土方的手上。鲜艳的红色失去了原有的蓬勃变得淡薄不堪。

凑近的那一刻土方感觉扑面的冰冷。承载着满满雨水的土腥味的冰冷。

原来,原来。

那些温暖和甜腻的余温。终于还是被大雨洗刷的一干二净。

 




土方在雨帘内勾起嘴角。弧度渐渐扩散。最后在嘴角留下浅浅的笑纹。

 

土方只身回到雨里。双手插进口袋。抬头离开。留下屋檐下的烟盒独自在雨帘里。浅浅安眠。

 

 

 

 

他想他不用再明白什么。

因为这些已经足够决绝。



 

 

 

 

情啊爱啊。终究还是会有一天被人们遗忘。

无论多么多么的刻骨铭心。

可是,可是。

连开始都没有的爱情。

是不是终究还是太过残缺和悲哀。

 

 

 


现在他想。那些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幻觉。

他终究还是找到了理由欺骗自己。

 

那些终被人遗忘的情与爱。

都不过只是幻觉。

 

 

 

他明白。那是欺骗。他明白。




他的生活不曾失去原本的色彩。

我却觉得他的生活足够残缺。

他冰冷的指尖触碰鲜红的烟盒那一刹那。

便交付了自己的眼泪放置于千里的深渊。

 

 

 

离别。他与他殷红的,温暖的,残留着他气息的唯一。

离别。离别千年。

亦或永久。

 

 

 


于是他终究还是选择漠视。

用他的眼睛继续不可一世。以一种漠视痛的方式。

 

 

 

那么。他。
还是他。
终究。







-------------------------------------------------

土方十四郎篇结束廖。>口<

不过。= =
小14怎么被我写成这样廖。

抱头逃窜。




 
river。 @ 2007-07-24 22:36


那些我們。那些我們。

那些時候。那些笑着的我們。


--------題記。


我想。
我沒有以前。



他記得他那個時候這麽說。卻忘記他爲什麽要這麽說。

很久很久以後。他們終究還是無可厚非的成爲兩條平行綫。

永遠也得不到相交的那一刻。




法國的天空很藍很藍。

藍的讓他想起了曾經和他一起看過的天空。



他記得。

身邊的他看着天空用手指在遠處的云上劃着圈。

他說。一定要去一次法國。看看那裏的天空。

他說。一定。



幾年后他忘記了那時和他一起看天空的時間。

究竟是晚上。早晨。中午。還是黃昏呢。

他想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

然而最後的最後。他終究還是沒有想起。

他只記得天空很暖。暖到心窩的冰冷碎落一地。

磕磕絆絆的跌落在地上。



他想。他一輩子也忘不了當時他說那話的表情。

那些滿滿幸福和憧憬。

然而這些這些。

現在。只能用來憑吊。

憑吊你。和我們滿是幸福的曾經。

謝謝你。讓我知道幸福。

原來這麽這麽甜。




他離開的3個月之後。他來到他和他曾經捉迷藏的無人花園。

那些玫瑰開的放肆。

他們不知道那些妖嬈的植物爲什麽能在這廢墟中獨活而沒有化爲荊棘散落一地。

多少多少年以後。

他來的時候刹那間明白了所有。



當多少多少東西被現實改變得面目全非的那個時候。

縂會有些一成不變的東西留下來憑吊他消逝的身影。




好,悲哀。





法國的天空很藍。很藍很藍。

那時他的話像咒語般纏繞在他的心房。

而現在那裏卻空洞的可以聽見悲哀墜落蕩起的空響。

我想那時我是幸福的。至少我沒有嘗盡失去的滋味和苦痛。




他。終究還是離開了。

沒有留下笑容和眼淚。

沒有留下悔恨和悲哀。

失去的時候。他只是覺得空空蕩蕩。

手邊。連一點點可以支撐的肩膀都沒有。




我習慣了把肩膀放寬讓你依靠。

當我需要依靠的時候。

我卻忘了怎樣依靠。




他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對不起。

他折斷了他送給他的玫瑰花。

那是他們曾經一起玩捉迷藏的花園裏。開得最為妖艷的一朵。

然後他笑着說沒關係。

他摟着他的肩膀一直一直把他攔進懷裏。


他的呼吸在他的肩膀側面平穩的持續。


很溫暖很溫暖。

那些溫暖一點一點從肩膀延續到心窩。

一點一點從心窩蔓延到全身。

那是他所熟悉的溫度。

很熟悉很熟悉。




然而,然而。

他卻不知道。這是最後一次感受他呼吸的溫暖。




卡車飛馳過來的時候。他正側着頭用手擦着他右臉頰沾染的淡淡土灰。

儅他聽到身後車輪的嘶磨剛要扭頭。就被一股巨大的衝力推離滿是灰塵的柏油馬路。

蒼茫閒。他扭頭。

只看見他一如既往的笑臉。



對不起。



和剛剛的口氣。如出一轍。




對不起啊。遠遠比再見要悲哀得多。

對不起。預示着這一切的一切。都成爲枉然的事實。



回過神的時候。

他看見他的身體在殷紅一片中頽然安詳。

旁邊的卡車司機一臉驚慌失措。



麻煩你了。大叔。叫救護車。



他云淡風清的聲音在中年男人的下巴下方響起。

聞聲男人連忙打開手機。



那時他懷抱着他的身體。

身旁滿滿都是玫瑰的花香。

然而那單薄的身體無法承受這樣沉重的負荷。

終于還是融入殷紅一片的觸目驚心。




最後的最後。他們連離別的一個吻都沒有留下。

那是離別。

離別千年。抑或永久。




倉惶的日子終究還是沒有在他的軌跡中逗留。

以後,以後。他還是他。

以後,以後。他仍沒有變。


只是。他忘記了怎樣去憑吊失去曾經和幸福。

忘記了怎樣抓住久久掙扎在邊緣的自己的心。




後來。他連心在哪。都遺忘了。

再後來他只是說。我沒有以前。




以前。那些承載着所有幸福的曾經。

不復存在。空無一物。





他在法國安家落戶。做着很適合的工作。

每天平淡無奇。溫如清水。

他久久沒有厭煩這樣的日子。

因爲他每天都能看着他所憧憬的天空。每天都呼吸着他所向往的空氣。




那天早晨的陽光很好很好。

星期天的陽光往往讓人舒服得義無反顧。



嗒嗒嗒嗒嗒。



叩門的聲音不適時的響起。

他慵懶的起身開門。


[ 您的包裹。請簽收。]


簽名之後他接過包裹。悄悄打量。


沒有來自。


匿名麽。恐嚇信麽。

然後他興趣怏怏的打開包裹。

拆開全部外套的那一刻他刹那間呆愣在有些冰冷的地板上。



很久很久。偌大的房子裏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響。




啪。啪啪。



不知是什麽漸漸溢滿眼眶。刹那間將白皙的好似神物般的臉頰染指。

他的手指不自覺得顫抖。

手指閒的照片面無表情的隨着手指上下起伏。



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4年后姍姍來遲的哭聲回蕩在陽光遍地的房子裏。



那是星期天。那天陽光滿地。

那是他在法國的3年后。他終于爲了他義無反顧的放聲大哭。





那天。晚霞。

黃昏的天空很美。橘黃色的雲霧下面是兩個美麗的少年。

一個一臉憧憬的指向天空。一個一臉寵溺的托着下巴。


他們的瞳孔裏。只有對面的他的身影。



4年前。他還是他。
4年后。他。在哪。



照片的反面是一行小小的字。

娟秀的筆跡。滿滿的甜蜜。




謝謝你。我很幸福。




4年之後。那是他唯一留給他的。

一句話。他卻足夠滿足。




謝謝你。我很幸福。

謝謝你。讓我知道幸福的味道。




他和他。終究還是感謝對方帶給他們的曾經。

那些沒有一絲一毫悲哀的曾經。





即使。以後會滿是荊棘。






他說。謝謝你。
他說。謝謝你。


謝謝你。我終究還是要謝謝你。

至少。你讓我嘗盡幸福。



到底。到底有多甜。





END。


-------------------------------------------


我終于寫囘老本行廖。>口<

SE。SE。>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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